费尔森-诺尔德(Velsen-Noord)
沿海的小镇,工作的地方,从抵达这里开始晚上可以和欧洲杯时间同步看球。
在钢厂的一间主控室里,广播中传来了 The Rolling Stones的音乐,才突然意识到英格兰无缘本届欧洲杯。Mick Jagger为首的一群时世造就的混蛋的音乐是不羁的,而这支英格兰却是循规蹈矩的。
总认为不友善的是极少数为政者和军国主义分子,那是我们一厢情愿的单纯揣测。那一幅幅虚情假意的伪善面孔下隐藏着多少不可告人的罪恶,是我们很难发掘的。在对中西方不同社会结构和意识形态充分的认识前,慎重用单边思维去讲述那未知的淳朴故事。
Bergen
距离阿尔克马尔队主场5公里的小镇,住了两个晚上。
德葡之战的夜晚在温州人开的餐馆吃饭,席间荷兰同行告诉我决赛将在葡萄牙和荷兰之间上演。出于对德国队的了解,我告诉他们今夜葡萄牙会1:3完败,谈到另一场比赛时,因某些不快的话题让主观情绪的难以抑制几乎说出了俄罗斯3:0送荷兰人回家,出于礼貌的克制只是提醒他们留心阿尔沙文。
预测都成了现实,随口的比分也各只差一球,阿尔沙文让我想起来了10多年前国米的俄罗斯球星沙利莫夫。
布鲁塞尔(Brussels)
世界上对一个自己国家参与不上的足球比赛最狂热的国家肯定是中国。比利时没有入围欧锦赛,人们对比赛没有太多的关心,各自沉浸在自己的生活中。
观光巴士的摩洛哥司机的最爱是本泽马,可惜高卢雄鸡已经昂不起头了。
巴黎(Paris)
法国队出局后,法国人对于欧洲杯的关注骤然下降,而我们还继续将自己的心绑在别人的腿上。
如果有人认为艺术只是名工巧匠才能理解的技巧,这是一种荒谬的误解。如果有艺术家认为门外汉对于艺术的最好鉴赏就是免开尊口,同样是肤浅的观点。艺术是感情的表达,是每个人都理解的语言。卢浮宫让我们有了一种热爱艺术的冲动,这在里你永远不会尽兴。
在位于香榭丽舍大道的欧洲最大的唱片店Virgin Megastore,唱片分类的细致,品种的齐全,名不虚传。服务员非常懂行,客观的评价、推荐着每张唱片。
买了张Theloniolis Monk的唱片,爵士乐中的钢琴高手很多,但能上境界的Monk算一个。
男人对于淘碟的热爱丝毫不会亚于女人对于服饰的追求,女人打扮的漂亮是为了取悦男人,和别人一起分享美,而男人买了盘大多都会选择自己独闷。从这个意义上男人是自私的,而女人是无私的。
卢森堡(Luxembourg)
在荷兰一次塞车的时候,收音机里播放着The Doors的歌曲,66岁的司机Harry兴奋的敲打着方向盘,快乐的像个孩子,他说他喜欢布鲁斯。
在从巴黎前往卢森堡的路上,老Harry拿出了一张CD让我们听,告诉我这是他的乐队99年录制的一张唱片,Harry在其中担任鼓手。
旅途上平添了一份轻盈。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住的宾馆打开窗就可以望到维安登古城堡,却没有时间游览。
在购物中心买了10张唱片,7张Bob Dylan和3张Miles Davis。在欧洲感觉距离Dylan很近,却又很远,心中的一个梦想就是看一场Dlyan的演唱会。一定会的,我相信。
马斯特里赫特(Maastricht)
紧邻德国和比利时边境的荷兰最南端的古老城市,《欧盟条约》在此签署。
从卢森堡到阿姆斯特丹7个半小时的漫长路途中,在这座小城休息了半个小时。
阿姆斯特丹(Amsterdam)
早起散步,隔着马路望着梵高博物馆外悬挂的《向日葵》招牌,我知道这次是肯定错过了。
没有互联网,在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同样和发小擦肩而过。
遗憾是为了下一次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