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去北大百年礼堂看了中芭演的《天鹅湖》,玛卡洛娃版并不是我喜欢的版本,而且还是在演出场地条件非常的寒碜的地方。一来是为了陪父母,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二来是为了看老师的演出。11年前因为贪玩误了演出时间,错过了在北展的演出。这一等过了11年。
第一幕群舞时男演员的表演让人睡眼惺忪。幕间休息的时候,到乐池边去看老师。只看到单簧管安静的躺在椅子上,人却不知了去向。我猜想老师是去休息区抽烟了,艺术家的习性往往是很难改变的。10多年前在老师家上课的时候,每隔15-20分钟,他都会留下我独自练习,自己到阳台上去吸一支烟,然后一副很惬意的样子继续上课。
有点失望的回到座位上,毕竟很久没有见到老师了。
接下来的演出,每当听到单簧管的声音,精神便不能集中在演出上,而是回想起在老师家上课的日子。老师在生活中很随和,话语间带着上海人固有的骄傲。上课时间他就变成了一个魔鬼,对每个细节都抠得很细,要求十分苛刻,挨骂成了家常便饭。有一次因为节奏总达不到标准,哽咽的忍受着老师的咆哮,若不是师娘赶紧从隔壁过来护场,我怀疑自己会被他吼劈的。
尽管老师总是魔鬼般的严厉,但还是允许我一边看着国安队的比赛一边上课,那是一个京城为绿色疯狂的年代,他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球迷。庆幸的是上课时间没有赶上北京对上海的比赛,不确定老师会站在什么立场,我想必会将对北京队的担心转为对自己的担心。
第三幕双人舞时从记忆中回到了演出,当女主角开始“挥鞭转”的时候,我无聊的开始为这个号称‘中芭第一美腿’的姑娘记数。转到第29次时戛然而止,离传统32转还差3次,但看得出张剑已经明显力不从心了,动作完成质量不是太高,今天的状态不够理想。
之后注意力再也集中不起来了,因为这个版本的结局也不太喜欢。
演出有些遗憾,没能见到老师更为遗憾,哪怕只是在远处挥挥手而已。
